故事:他为救心爱女子拿走我双眼,可他不知,我和她身份早被掉包

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,如有雷同实属巧合。

1

“嘶——”

韩芸灼慢慢地撕下了脸上的。

一旁的丫鬟眼睛上蒙着布,托盘上端着一只盒子,递到了韩芸灼手边上:

“小姐,为什么每次擦胭脂都要让阿萌蒙起眼睛来?您不用担心阿萌,阿萌不怕看到您的样子。”

“阿萌,我十二岁的时候就毁了容貌,受尽了世人的白眼。如今为了养这张脸,我变得更加丑陋了。连我自己都不愿意照镜子,何况是让你看呢。”

韩芸灼叹了一口气,缓缓地打开了檀木盒,盒子的表面放着几块新进的胭脂,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
但是她轻轻地拨了拨盒外的暗扣,暗层就弹了出来,比上一张脸更美,只需一眼,就足够勾魂夺魄了。

“小姐,白公子他真的不记得了您了吗?”阿萌端着托盘,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韩芸灼没有说话,而且将新的覆盖在了脸上。

她还要去见白沐远,她还不能死。

“我的面容老在变换,他当然认不出我。”韩芸灼有些忧伤地摸了摸脸,将檀木盒轻轻地合了起来。

2

摄政王府。

苏卿淮摸了摸玉杯,眉头忽然皱了起来,她又进入梦眼了。

魂魄是没有梦的,可是玉杯中的怨气越多,梦眼的力量就会越强大,玉杯中的梦眼会不定时地出现,如果浮云的魂魄没能逃过梦眼的蛊惑,结局不堪设想。

“北辰,等等我。”姬浮云的额头出了些汗,她渐渐跟不上姬北辰的步伐了。

忽然脚下一踩空,她差点从石阶上滑了下来。

“阿姐!”姬北辰转身跑过来一把接住了她。

他担忧地看着姬浮云,“阿姐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

“你跑得太快了,阿姐就急着想追上你。”姬浮云抬手帮他擦了擦头上的汗。

“阿姐,那我以后都等着你,再也不乱跑了。”姬北辰举起手指,发誓般,望着她。

姬浮云笑着,看着稚嫩的少年点了点头。

还未等姬浮云反应过来,一只长剑突然贯穿了姬北辰的身体。

“北辰!”姬浮云恐惧地看着剑尖鲜艳欲滴的鲜血。

姬北辰缓慢地倒了下去,碎成了一片片幻像。

“师傅!?”姬浮云看着拿着剑出现在眼前的苏卿淮,立刻意识到了这不过是在梦眼中。

“快走。”苏卿淮拉住她的手一起跃出了梦眼。

苏卿淮还没来得及擦嘴边的血,房门便被人推开了。

“这是怎么了?”南宫胤应声推门而入,只看到苏卿淮面色惨白地倒在了地上,周围都是血迹。

“世子殿下,在下没什么大碍,只是刚刚修道的时候乱了章法而已。”

苏卿淮下意识地将玉杯藏在了袖中,挣扎着爬了起来想要行礼。

“不必拘礼了,我只是想告诉你,你让我打听的东西有下落了。”南宫胤赶紧扶起了苏卿淮。

“你之前向我打听的这只凤凰钗,在京都白家白沐远的手中,我命人送了几千两银子给他,他都不肯卖。”

苏卿淮擦了擦嘴角的血,鞠躬道:“谢世子殿下,既然知道在哪里了,我自然有办法拿到手,接下来就不劳世子殿下费心了。”

3

白沐远是京都最负盛名的公子,人人都赞他龙章凤姿,天质自然。

可是谁都不知道,他十二岁之前是个患病的瘸子,走起路来并不便利。

那时白家人一直将他关在后院,并且不准许他出门半步。

这样做,一来可以维护白家的名声,二来也让他免得受人欺负。

白沐远常常望着后院的天和外面飘进来的桃花发呆。他恨自己没有健全的身体,也恨自己被困在这方寸之地不能动弹。

韩芸灼第一次见到白沐远的时候,他正坐在木制的椅子上看书。

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。不知道为什么,这句诗出现在了她脑海里,就再也消散不掉了。

白沐远第一次见到韩芸灼的时候,她正趴在墙上取挂在桃树上的风筝。

她大大的眼睛里没有常人眼中的鄙夷,反而笑盈盈地看着他,“大哥哥,你叫什么名字呀,你长得真好看!”

“我叫白沐远。”他放下手中的书,对着她温柔地笑了笑。

后来韩芸灼经常翻墙来找他,他也很温柔地陪着她玩。

“白哥哥,今日是我的生辰,你能不能陪我去河边放花灯?”韩芸灼拉住他的袖子,可怜巴巴地望着他。

“阿灼,我自然是想陪你去,可是我的腿……”白沐远握紧了拳头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
“别担心,我跟家丁已经说好了,他等会儿翻墙进来背你出去,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的,谁也发现不了。”韩芸灼悄悄地在他耳语道。

“好,今日我陪你过生辰。”白沐远笑着摸了摸她的头。

白沐远被韩家的家丁背到了河边,放在了河边的长廊上,家丁随后便去集市上给他们买花灯了。

韩芸灼坐在他身边,靠在了他的肩膀上,“白哥哥,我今日想在花灯上许一个愿望,我希望你的腿能恢复正常。”

白沐远看着她,轻轻地笑了笑,随后他从怀中拿出了一只凤凰钗,递向韩芸灼,“这只钗我想送给你。”

远处两个推着盐车的壮汉停下了脚步,他们看着那只钗上的红宝石忽然起了歹意。

两人悄悄地从一旁绕了过去,其中一个人一把抓住了白沐远手中的凤凰钗,一个人在一旁望风。

白沐远双腿不便,他即使手里紧紧地握着钗子,整个人却也无法与他抗衡。

“原来是个残废!”壮汉嘲笑地踢了他一脚,轻易将他踢开了。

白沐远被他踢倒在地上,只能不甘心地看着他越走越远。

韩芸灼跑过去一把抱住了拿着凤凰钗的那个壮汉,“不准走,你把钗子还给我们。”

“快滚!”壮汉拿着凤凰钗凶狠地看了她一眼。

“把钗子还给我们!”韩芸灼一口咬住了壮汉的腿。

“啊疼!”壮汉疼得受不了,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,想把她甩开。

韩芸灼趁机摸到了壮汉手中的凤凰钗,她的手抓住了钗头的红宝石,想把钗子抢回来。

“找死!”壮汉将凤凰钗用力一拔,钗尖瞬间划破了她白嫩的脸颊。

“啊——”鲜血从韩芸灼的脸上流了出来,一道狭长的伤口从嘴边划到了眼边。

“阿灼!你快放手,钗子没了就没了!”白沐远用力朝着韩芸灼的方向爬去。

不远处的家丁扔了手中的花灯,急匆匆地跑了过去,“放开我家小姐,小心我报官抓你!”

壮汉看到韩芸灼满脸是血地抓着凤凰钗,一点也没有让步的意思,他有些害怕地松了手。

他回头看了一眼望风的人,竟然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,心下一慌,便也跳河逃跑了。

韩芸灼被跑来的家丁抱了起来,手中还死死地握着凤凰钗。她将手举了起来,虚弱地看着白沐远的方向说道:“白……白哥哥的凤凰钗。”

家丁拿起带血的钗子,愤恨地扔给了白沐远,“拿着你的钗子有多远滚多远!”

白沐远用力爬向前去,想查看韩芸灼到底伤得如何了,却根本追不上家丁的步伐。

他捡起地上染着血的凤凰钗,看着远方越来越小的背影,心疼得无法呼吸。

这只钗本是送给她的定情信物,还未说出口,就让她遭到了伤害。

都怪自己,又为何要奢望这不属于自己的幸福呢。

4

“白公子,你来了。”阿芸带着面纱抱着琵琶从珠帘外走了进来。

白沐远见到她后,慢慢地从袖中拿出了凤凰钗,放在了她的手中。

“阿芸,我希望你再考虑考虑,我知你身世贫寒,也很需要银钱。你若是愿意将眼睛换给她,日后我愿娶你为妾,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
阿芸看了看凤凰钗,苦笑了一声,“为了她的眼睛,你连这钗也愿意送我了?”

“钱财终究身外之物。”白沐远紧紧地握住了阿芸的手,“韵胭不能没有眼睛,她最喜动了,我不愿意看她不高兴。”

“那我就可以没有眼睛吗?”阿芸不再看他,将手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。

“阿芸,你和她不一样。你身份低贱,能做我的妾室,其实是高攀,你心中应该明了。”白沐远站了起来,慢慢地走到了她身边。

“为什么一定是我?”阿芸转头看着他。

他缓缓地环住了她的腰,还是以前温柔的样子,说出来的话却犹为伤人,“阿芸,因为她说你的眼睛好看。”

“白哥哥,就只因她说了一句好看吗?”阿芸回过身来,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。

明明还是她的白哥哥,却跟小时候不一样了。

白沐远听到她这么叫,忽然冷冷地看着她,“不许放肆,你没资格这么叫我。”

韩芸灼抬眸看着他,吻踮起脚上了他的唇,“现在是你在求我。”

阿萌抱着韩芸灼的琵琶擦了擦,这次见完白公子,小姐怎么这么不开心。

小姐自从被卖到这怡红楼以后一直郁郁寡欢,只有见完白公子她才会高兴,怎么如今连白公子也不灵了。

“阿萌,这只钗好看吗?”韩芸灼将凤凰钗插到了头上,轻轻地摸了摸上面的红宝石。

“小姐戴什么都好看。”阿萌替韩芸灼理了理头发。

“阿萌,过段时间我就要嫁入白家了。我会帮你赎身,然后给你一大笔钱,你有多远就走多远,再也不要回来了。”

韩芸灼回过头看了看她,微微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。

“小姐,韩家没落以后,阿萌就一直跟着您。您为了让阿萌有口饭吃,宁愿做这种卖艺不卖身的活,专门给人弹琵琶。”

“您对阿萌的大恩大德,阿萌无以回报,阿萌发誓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您。小姐,求您了,不要让阿萌走好不好。”

阿萌急得跪了下来,哭着拉住了韩芸灼的衣角。

“阿萌,我身体弱。日后怕顾不上你,你这又是何必呢。”韩芸灼蹲下身子,轻轻地擦了擦她眼角的泪。

“小姐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,难道您答应把眼睛献给他未过门的妻子?”阿萌有些惶恐地望着她。

“嫁给他是我的心愿,如今也算如愿了。”韩芸灼安慰地看着她笑了笑。

“小姐,没了眼睛您以后要怎么生活啊。”阿萌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,韩芸灼笑着擦了擦她的鼻涕,手却抑制不住地抖了起来。

“您为什么不告诉他您就是韩芸灼,要是他知道您的身份,肯定——”阿萌说到一半,韩芸灼的眼泪也流了下来。

“阿萌,我如今这样,哪还有以前的半分模样。他说得对,我身份低贱,早已配不上他了。”

韩芸灼看了看镜中人的脸,苦笑了一声。

“小姐,我不想看到您受苦,阿萌不会离开小姐半步的。”阿萌哭得眼睛都红肿了。

韩芸灼摸了摸她的头,“傻阿萌。”

5

大婚的当晚,她和韩韵胭一同嫁入了京都名门白家。

只不过韩韵胭是被八抬大轿从白府正门抬入了府中,而她是从后门走进去的。

喜宴的当晚,白沐远没有来找她。她揭下了头上的喜帕,独自喝了交杯酒。

喝到兴头上,她让阿萌替她去取了琵琶,她抱着琵琶坐到外院的石凳上娓娓唱着:“盟定三生约,共谱月下曲。岂料鸳鸯棒,分飞相思苦。”

迷迷糊糊中,她似乎看到了白沐远。白沐远揭开了她脸上的面纱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,抱回了床上。

“你有时候真的很像阿灼,我一时竟分不清了。”

白沐远痴痴地望着她那张美艳的脸,明明韩韵胭才是阿灼,为什么自己会情不自禁地来到阿芸的院子里呢。

正院中,韩韵胭一怒之下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扔到了地上,新婚之夜,他竟然去了一个妾室的屋子!?

“小姐,也许少爷是为了您的眼睛才去可怜她的,您就别动怒了。”丫鬟有些害怕地跪在了地上。

“为了跟他在一起,我不惜假装成另外一个人,还让爹爹替他治好了腿,他如今就这么对我?都怪她,等拿了她的眼睛,我绝不会放过她!”

韩韵胭将指甲掐入了肉中,疼得生生皱起了眉头。

韩芸灼是在白沐远怀中醒来的,她摸了摸他的脸,发现这不是梦,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。

白沐远睁开眼睛,看了看她,显得有些失落,“阿芸,我昨夜醉了,走错屋子了。”

韩芸灼的心抽痛了一下,表面却风轻云淡地笑了笑,“妾知道了。”

过了几日,白沐远被邀去诗会作诗,韩芸灼便被带去了韩韵胭那里。

韩韵胭几年前害了一场大病,病好了以后,眼睛就一直看不太清东西。如今能换眼睛,她自然是一日都不想多等了。

等阿萌得到吩咐去接韩芸灼的时候,眼睛已经换完了。她正躺在床上流着冷汗,丫鬟们来去匆匆清理着药材,竟然没有一个人管她。

阿萌摸了摸韩芸灼的额头,她的额头微微有些发烫。

她急得拉住了一个丫鬟,“怎么换完眼睛,我家小姐就发烧了,大夫去哪里了?”

“大夫都去伺候大夫人了,谁有空管你们。”丫鬟甩开她的手,一脸不悦地走了。

“白哥哥,冷……冷。”韩芸灼虚弱地躺在床上。

“小姐,小姐!”阿萌握住韩芸灼的手,发现她正说着胡话。

阿萌跑了出去,她知道白沐远今日诗会的地方,韩韵胭肯定不会救小姐,但是白公子不会见死不救的。

等白沐远带着大夫回来的时候,韩韵胭才假模假样地吩咐了一个大夫过去看了看韩芸灼。

白沐远并没有去看韩芸灼,他第一时间就去看了韩韵胭。

“你终于能看清东西了。”白沐远温柔地抱住了她。

“夫君,以后我就可以跟你一起去放花灯了,虽然以前的事情我不记得了,但是我愿意陪你去做你喜欢的事情。”韩韵胭靠在他怀里,高兴地笑了起来。

“阿灼,这其实放花灯是你喜欢做的事情。我以前只知道韩家富裕,却没想到你是韩将军家的千金。你那么久没有联系我,我一直以为你在怪我。”

“如今能和你在一起,是我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。”白沐远疼爱地将她搂在了怀中。

“夫君,我只是生了病,把这些都忘了,我愿意以后跟夫君生生世世都在一起。只是夫君别再叫我阿灼了,我早就改了名字了。”韩韵胭撒娇地望着他。

“好。”白沐远望着她温柔地笑了起来。

6

韩芸灼醒来的时候,已经到了半夜。

她摸黑起来想点灯,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看不见东西了。

“小姐,你终于醒了。”阿萌半倚在床头,被她起身的动静给惊醒了。

“白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韩芸灼没有再问下去。

“小姐是想见白公子吗,阿萌这就替您去请她。”阿萌起身关切地擦了擦韩芸灼脸上的冷汗。

“阿萌,不必了。你梳洗一番,然后扶我起身去后院吧,我想去看看那颗桃树。”韩芸灼的脸色惨白,却强撑着爬了起来。

韩芸灼躺在后院的木椅上,闻着空气中的花香,仿佛回到了小时候。

“真是晦气,一大早就这样病恹恹地躺在这里,像什么样子。”韩韵胭身旁的大丫鬟捂着帕子,嫌弃地看了她一眼。

幸好夫人聪明,提前把白沐远给支开了。

“你们有没有良心,我家小姐刚把眼睛换给了你家主子,你们就这样对她!”阿萌站在了韩芸灼身前,护住了她。

“我记起来了,就是你这个丫鬟去找夫君回来救人的对吗?真是主意多,不教训一下你,以后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。”

韩韵胭使了个眼色,一旁的丫鬟就上前将阿萌制住了。

“别动阿萌,我替她向你们赔礼道歉。”韩芸灼摸索着站了起来,还未向前走一步,便被丫鬟使了个绊子,跌倒在了地上,摔得满脸都是泥。

“小姐!”阿萌想去扶她,却动弹不得。

“道歉就不必了,拿了她的命,我自然就原谅她了。”韩韵胭嘲笑地望着她。

“不要,求你了!”韩芸灼顺着地砖摸到了韩韵胭的鞋。

“你以为我不想杀你吗,我只是不想太早落下个妒妇的名声而已。”韩韵胭将她踢开,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。

阿萌被扔在地上,几个家丁拿着木棒,朝着她身上打去。

“小姐,啊——”阿萌抱着头缩在地上,被打得惨叫不断。

“不要打她,我说了不要打她!”韩芸灼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韩韵胭。

求到最后,她生生吐了一口血,晕了过去,众人也没有停手。

韩芸灼醒来的时候,换了个丫鬟喂药给她喝,追问之下才知道,是白沐远回府救下了她们。

只可惜,阿萌被打成了重伤,如今还吊着最后一口气,估计是不行了。

韩芸灼听完后又吐出了一口鲜血,吓得丫鬟急忙出去寻大夫去了。

玉杯落在了韩芸灼的手边,她轻轻地握了上去,感受到了一丝凉意。

“阿灼,我可以帮你实现你未完成的愿望。”玉杯缓缓地开口说道。

“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,我没有力气爬起来了,带我想去见阿萌好不好,我要替她报仇。”韩芸灼绝望地抓着玉杯,祈求地说道。

“阿灼,交给我吧。”浮云上了她的身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姬浮云凭借着血的味道,在柴房里找到了阿萌,她躺在地上,脸色苍白,全身蜷缩在墙角,身体抖得厉害。

“阿萌。”姬浮云一离开,韩芸灼就虚弱地倒在了地上。

“小姐……小姐你没事……没事就好,原谅阿萌以后不能继续陪你了。”阿萌看到韩芸灼以后,忽然哭了出来。

“阿萌,我不该带你来这里。”韩芸灼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脸,边说边哭着摇头。

“不要哭了,阿萌一点也不后悔陪着你。阿萌死了以后,你把……阿萌的眼睛拿走吧。”阿萌看着韩芸灼眼睛上的纱布,祈求地望着她。

“说什么胡话,阿萌你不会有事的。”韩芸灼掩着鼻子抽泣,泣不成声,眼泪扑簌扑簌地落下来,落在了阿萌的头发上。

“小姐,天好像快黑了,我有点害怕,我……我想回家了。”阿萌望着她,似乎看到以前韩家门庭若市的样子。

“好,我带你回家,我们这就回家。”韩芸灼握着她越来越凉的手,哭得不成人形了。

“小姐,我们回家……回家就好了。”阿萌说完以后就断了气。

“阿萌别离开我,我已经没有家了,不能再没有你了。”

柴房中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泣,一种勉强抑制着又终于抑制不了的哭声传了出来。

韩芸灼全身搐动着,一声声压抑的、痛苦的哭泣,仿佛是从她灵魂的深处艰难地一丝丝地抽了出来。

7

姬浮云坐在桃花树下喝了一口茶,她在韩芸灼哭晕后,将阿萌的眼睛换给了她。

报仇雪恨,只有亲眼看到才能体会到其中的快感。

“阿芸,你可还好?”白沐远有些愧疚地看着她,这些天她还是不愿意再多跟他说一句话。

“别叫我阿芸,我本名叫韩芸灼。在我十二岁那年,为了帮一个人拿回凤凰钗,毁了容貌,才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。”姬浮云淡淡地看着他。

姬浮云看着他的脸色由红润到惨白,再到不可思议地看着她,“阿芸你说什么,你再说一遍?”

“韩家是京都最大的盐商,可惜在我十二岁那年,就被人抄家了。当朝韩国公是韩家的远亲,就拿我爹去顶罪。”

“我小小年纪就被卖了,成为了你口中的女子,你可还满意?”姬浮云站了起来拂了拂身上的桃花瓣。

“不可能,韵胭才是阿灼,有家丁可以作证,那个家丁不会有假。”白沐远脚下一软,差点跌倒在地上。

“韩家抄家以后,家丁都被再卖为奴,她买去了也不足为奇。”姬浮云整了整衣服,该离开这里了。

“阿灼,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他呆呆地望着她,眼神中的愧疚更加深了。

“你说为什么呢,因为我身份低贱,能做你的妾室,已经是高攀了。白沐远,你我终究是没有缘分。”姬浮云嗤笑地望着他。

他为救心爱女子拿走我双眼,可他不知,我和她身份早被掉包。

“少爷,不好了!大夫人出事了,怕是要不行了。”丫鬟从远处边哭边跑来报信。

白沐远不舍地看了韩芸灼一眼,随后急急忙忙地离开了。

韩芸灼想在死前再看一眼桃花树,然后带着阿萌的骨灰回韩家废弃的老宅,所以才会在这后院坐上许久。

她想起昨夜韩韵胭倒在她脚底下,恶狠狠地盯着她,却说不出半句话来,就觉得心中痛快极了。

昨夜韩韵胭请她去吃茶,一进门几个丫鬟就按住了她。

姬浮云上了她的身,顺手扇了她们几个巴掌,打得她们在地上疼得满地找牙。

“听说你请我吃茶,想要警告我离白沐远远一点是吗?”姬浮云倒出了一杯茶,递到了她的面前。

韩韵胭有些害怕地看着她,她不是病着吗,什么时候身手变得这么厉害了。

“这茶里有什么我不知道,但是既然你拿出来了,就自己尝尝吧。”姬浮云抓住她的下巴,将茶灌进了她的嘴中。

韩韵胭刚喝完不久,就抽搐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了。

她有些后悔让丫鬟把致人痴傻的药换成毒药了,这毒药没有解药,只会令人的五脏六腑渐渐衰竭,然后十分痛苦地离开人世。

最近白沐远天天去找她,自己一时心急才会这么做,哪里知道会害到了自己。

她恶毒地盯着韩芸灼,这个贱人即使得到了白沐远的人,也得不到他的心,白沐远永远只会喜欢自己一个人。

“对了,忘记告诉你了。我本名叫韩芸灼,你偷了我的身份这么久,也该有报应了。”姬浮云看着她睁得大大的眼睛,有些无奈地蹲了下来。

她摸上她绝望的眼睛随后抬起,韩韵胭疼得青筋都暴起了却发不出一声声音。

姬浮云冷冷地看着她,就算你要死了,欠我的东西也要还给我。

8

京都大狱中。

白沐远只是反复念着一句诗:公子世无双,陌上人如玉。

这是他在韩芸灼的房间里找到的遗物,她写了很多遍,全都放在了箱子里。

原来阿灼一直就在身边,只是自己太过愚蠢而已。他苦笑着摇了摇头,阿灼你怎么这么傻。

后来他找狱卒借来了纸笔,每日也在写着什么。

有一日狱卒趁他睡着,偷偷看了一眼,只见纸上只反复出现着两联诗:

公子世无双,陌上人如玉。不能同世生,但求同归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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